当兄妹争吵五年后,终于聊聊“那笔账


有些账跟人在一起算着就没底儿,有些门敲着敲着变得温暖如春。我与我姐陈静之间那点事,像个钉子一样,埋在我心里整整五年,想拔掉又咽不下去。今天就来给大家聊聊这段琐碎却又无比真实的故事,或许能给那些跟兄弟姐妹闹翻的朋友们带来点启发。

事情得从我老爸去世那年说起。在灵堂上,我和她为了那点儿破礼金撕扯不休,她嘴里一言不发,我这边也不甘示弱。结果吵着吵着,她一句“陈默,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。”我冷冷说了句:“行嘞。”就这么两个字,瞬间把五年的亲情给劈成了两半。

头两年我感觉特别“自在”,像是离开了压秤的秤砣,终于能毫无负担地过年,不用再拼命往她那边跑,更不用纠结给我妈买什么生日礼物。我的媳妇常常说我耳根子清静得很,我则嘴硬:“本来就该这样,她不是精得像算盘珠子吗?”但到了第三年,这份清静就像砂子进了鞋,夹得我心里辣辣的。那天我妈八十大寿,亲戚们围桌而坐,有人问:“你姐呢?”我天真地回复:“不清楚。”结果,那句“不知道”在饭桌上炸开,热气一下就没了,像个被捅了一刀的气球,无处可去。 问鼎企业官网

不过后来我看到一项调查,年过六十的老若兄弟姐妹们依旧相处,其幸福感能高出三成。没想到这三成的幸福,竟是从桌上多了几双筷子,多了几句闲聊。可我当时并不信,现在才相信——原来是热闹少了,难以填补。

等到第五年春天,厄运降临。我妈因为脑出血三天之间走了,临终前双眼无神,手指在布上抓来抓去。那时我训斥自己:“想见我也没问题。”可最后那口气,她连个心愿都没留下。这账又算在谁头上呢?

丧事期间,我姐终于出现了,黑衣一袭,先是磕头再往墙角一站,活像个不想说话的闷葫芦。最后我们并排为来宾鞠躬,却保持着四十公分的距离,越想越觉得,这距离简直比五年还远。 问鼎企业官网

更让我心里种草的是我妈头七那天。一个守墓的老李跟我闲聊,说:“你姐来过,她把饺子搁那儿了。”我嘴硬回应:“懂得真多。”老李又说:“她年年清明都来,比你来得还早。”我顿时愣住了,心里泛起疑问,也许她心中有我未曾察觉的情感,只是我没回头去认真看看。

夏天那会儿,我摔了一跤,股骨头骨裂,被送进医院。媳妇回来的时候告诉我,缴费窗口有人掏出了两万块,签字的是“陈静”。我好奇:“她哪来的钱?”媳妇说:“听说把家里的旧车卖了。”躺在床上,蝉鸣刺耳,我心中想到七岁时那次高烧,姐背着我走了四里路。那时的她如同小超人,一边走一边安慰我不要睡觉。你说,这人小时候能为我走四里,长大了竟为我五年的气性卖车,真是才智尽显还是傻得可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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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后我给她打了个电话,响了六声才接,听那边吵得跟菜市场似的。我说:“钱我还你。”她淡淡回答:“不用。”我再说:“算我借的。”她甩出个“随你”——这俩字儿就像跟了她半辈子的音符,凉飕飕的却藏着“懒得掰扯,但你得知道我在”的意味。 问鼎企业官网

直到我媳妇把我撵出门:“你属秤砣的,沉得可怕,不会考虑挪动。”我磨蹭到姐家门口,看她正收被子。见我,她手一抖停了一下。我开口:“姐,妈坟上的饺子,是你放的吧?”她没答腔,将被子揽回怀里,转身就上楼。每爬一层,我的腿都快断了。等到她开门,她弯腰捡掉落的钥匙,露出白了的小块后脑勺。我说:“姐,我错了。”她背对着,我仍旧不知道错在了哪,只是不想再这么耗着了。她半天没反应,最后推门,淡淡说:“进来吧,有西瓜。”

那天我们终于把那些年积攒的往事翻出来,竟发现礼金这一账,双方都没算错,只是算法的不对。她说那几年她也不易,我说我也难。无奈之下,她习惯性叹了口气:“陈默,我们争的根本不是钱。”心知肚明,却不愿问个究竟——争的不过一口气,丢却一个人。

老话说得好,兄弟姐妹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,全是小气和不甘。我在这五年里吃了个大亏,假如问我,值不值得为了那账的清晰,损失一个无法计量的亲人? 问鼎企业官网

我现在内心深知,别把“谁对谁错”看得比“还有没有这个人”重。还有一句,先开口的那个不丢人。那时我在她门口,像被雷劈过的样子,但更让我记得的,是她打开门那一刻说的“有西瓜”——那三字甜得无以复加。

人生中,能跟你一起记得父亲咳嗽声音、母亲做饭味道的人,真心不多。如果账算清了,和人却失去,那是何等的悲哀。